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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作者 FinalStand (James M. Dosher) 
  本故事濫用大量古代歷史和語言學知識,敬請注意。
 
  忘記歷史的人注定將因此付出代價。
 
               (周一)
 
  我無法不注意到我和其他四位新雇員的相似之處。我們都是棱角分明的男性, 剛大學畢業,身材結實具有男性力量。這些「男性」因素是有一定原因的。庇護 石商業投資剛剛了結了一場漫長的官司,針對其被控的歧視政策。
 
  最終結果是一個未向外界透露的庭外和解協議,外加其同意施行這個新的項 目來雇傭更多的男性。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在財富五百強企業的就業機會,即使我 大學學業不算好。別誤解,我的成績還是過得去。我只不過是去了一個幾乎沒人 聽說過的大學——新罕布什爾的柏林布魯克學院。
 
  和我一起的是畢業于哈佛的華裔布萊恩- 馮,來自卡內基梅隆具有貴族血統 的特倫特- 格蘭特,MIT的非裔卡利德- 阿扎利亞,和密歇根大學安娜堡校區
 畢業的薩爾瓦多裔,菲力克斯- 邁利納。首先,他們的學業聲譽都遠超于我,他 們還開更好的車,穿著更好的西裝。
 
  自從他們聽說我是哪個學校的,談論話題的圈子就不包括我了。他們在夸耀 自己的獎項和成就、他們的家庭和假期去處、與他們談笑風生的知名教授和打算 去哪里拿碩士學位。沒有在他們這個小俱樂部的紛擾,讓我有時間審視我們現在 的處境,這讓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們都是美男。我不是說有教養,帥氣,或者是僅僅對異性有吸引力。我是 說在我們五個每一位在到夜店五分鐘之內就會被勾搭,除非有伴侶緊緊看著。我 開始在心里暗地懷疑庇護石認為我們工作業績上最重要的特質可能和我們的學業 半點關系都沒有。
 
  我擁有父親深色的帥氣臉孔,基因包括有保加利亞和土耳其的古老混合,以 及近期加入的愛爾蘭的蓋爾人血統。我的眼睛繼承于母親,是深邃的綠寶石色。 
  肩膀寬闊,恰好的腰部,雙臂和腿充滿力量,這些是部分來自于遺傳外加認 真的身體鍛煉。我一直都有鍛煉,能游泳就去游泳,而騎車更是我的信仰;地形 越困難越好。
 
  更妙的是,我身邊的高才生們還沒有發現這一點。或許他們認為我是一個 「關系」雇員,有親戚在里面工作。并沒有。母親在我七歲時去世,而父親是伊 利諾電力系統的一個電工。我的姑姑斯黛拉是馬里蘭州的一個捕螃蟹的,還是單 身。
 
  一系列在面試過程中仿佛無心之語突然在我腦海中回響起來。我被問到在現 在以及大學里面和誰比較親密。她們還想知道我的「道德品質」。臥槽,我填的 是一個婚戀調查問卷!我從來沒上過交友網站,不過我猜如果我上百合網看看, 那些問題我會眼熟。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幾位女士進入了房間。泰莎- 卡麥克女士負責了我們的 面試環節。烏瑪米- 拉薩是她的印度裔助手,也是關于庇護石一切的百科全書。 
  另外五位我沒有見過,而且我猜和我一起的新雇員也不知道。我們都站了起 來。
 
  另外四位都笑容滿面。我也在微笑,但是感覺需要戒備小心。
 
  「先生們,差不多時間開始了。今天我們開始你們的實習期,我將……」泰 莎開始發言但是馮打斷了她。
 
  「你們給我的印象是我們都已確認為正式雇員了,卡麥克女士。」他說話的 聲音帶著命令的口氣。這哥們有點太耿直了。
 
  「學術界是一個被呵護的環境,馮先生。而庇護石處于我們這個真正發自內 心處在的世界。你不可能指望獲得六位數的薪水,單單只憑借你能取悅于那些并 沒有在他們一生創造一絲財富的人。」泰莎微笑說。我希望她最后還是能把這殺 人的俐齒還給殺人鯨。
 
  「我也在權衡幾個其他公司的開價。」特倫特加入了討論:「我們是正式雇 員了。這是我們的合約狀態所說的。」他似乎為自己的閱讀能力而自豪。不過特 倫特可能需要讀一下畫外之音。
 
  「好吧,如果你們二位想要簽」雇傭合同終止「的字,」泰莎聽上去很失望: 「我們會滿足你們要求的。」
 
  在這個時候,這些未來光明的人們應該退出的。我并沒有什么選擇,除非你 把多要點薪水算上是備用計劃。我很驚訝另四位沒有想到這一點。
 
  「我們只是想要一個這個實習期涉及到什么的說明。」卡利德解釋說。 
  泰莎的微笑再次變成了開心的小動物一般。
 
  「很好,」她露出開快樂的笑臉:「讓我們開始來介紹你們的導師。馮先生, 朱利安- 賈米森女士選中了你。她是我們負責資產收購的高級副總監,我記得這 是你擅長的領域。」馮看上去滿意了。朱利安是一位狐媚的紅發女郎,大約三十 四五上下。
 
  「格蘭特先生,你被奧林匹亞- 肖選中。她是我們財務調查部門的總監。」 
  頭發有些發白但是她看上去仿佛經常在跑馬拉松。高挑,勻稱和細長。「我 認為你在法務會計上有天賦。」泰莎繼續道:「阿扎利亞先生,你被法麗- 錢德 拉女士,國際財務部副總監選中。」雖然卡利德是美國黑人,他的導師卻來自非 洲,最可能是中非,像剛果或者喀麥隆。她大約三十出頭,雕刻一樣的身體讓我 不禁幻想與她比賽摔跤會如何,雖然不確定誰會贏。「我記得你有極好的語言學 掌握。」
 
  「邁利納先生,商業管理的副總監提亞- 法羅絲女士選擇你加入。」我猜她 是黎巴嫩,或者巴勒斯坦人——更像閃族人而不是亞拉姆人。她頭發瀑布一般長 垂,帶著波紋——這里所有的女性似乎都在走長發路線。她也是最矮的導師,大 約有一米七。
 
  「你的大學教育上各方面都很出色。我們認為你會是完美的選擇。」他和提 亞都在微笑。我想他們笑的原因不盡相同。或許是我多心了。「尼拉斯先生,」 
  就是我——卡爾- 尼拉斯,「你被卡特琳娜- 勒夫選中,行政服務部副總監。」
 
  我能聽到我的同胞的吹氣聲。行政服務(ES)基本上說就是企業上層的跑 腿。ES可不是成功的快車道。他們只有為成功人士準備的加長車和干洗衣物。 
  從好的方面看,卡特琳娜是一個大約四十歲性感的金發美熟女,觸動了我的 所有性感想象——雖然只要是喘氣清醒的女性都滿足我的條件。我并非標準太低, 只是在性上我是通吃。
 
  給我機會我會勾搭所有遇見的女性,不過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合適。
 
  在一些短暫的介紹過后,我們分開來去到各自的辦公室。原來導師/ 實習生 的關系意味著我真正意義上地會在她身邊工作。我會在她的私人辦公室有一個位 子作為工作位置,我會跟著她去會議,也會24/ 7隨叫隨到來支援她進行任何 部門的工作。
 
  「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在她終于給我機會開口說話的時候說。
 
  「你是不是會因為自己沒有獲得其中一個垂直管理的分配失望,比如銀行, 或者資產管理?」她打量著我詢問道。電梯細微的嗡聲是唯一其他的聲音。 
  「怎么會,」我脫口而出然后臉紅了下。卡特琳娜揚了揚眉毛。「我的意思 是,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認識這個公司的方法。哪里都會有我們。」
 
  「我喜歡你的熱情。」她評論道。我感覺不出這是否是一個好評論。除此之 外,她沒有跟我交流,直到我們到達了她華麗寬敞的私人辦公室。
 
  六位年輕的女士跟隨我們進入了房間,最后一位關上了門。
 
  「女士們,這是我們最新的雇員,卡爾- 尼拉斯,」卡特琳娜開始道,「他 來自于新罕布什爾某個大學,就像你們這些新雇員一樣,將會與我一起和互相緊 密合作。」
 
  我是不是沒說她們都是火辣靚麗?我也對沖我而來的一些眼神有熟悉的感覺。 有一次,在高中的時候,我約過一次我們的班長,她家里有錢,漂亮而且聰明。 她的男友劈腿所以我想我可能有機會。我是來自工人階級的無名小卒,但最后她 看向我的眼神和她的話一樣傷人。
 
  「千萬年都不會的事。」她大聲嘲笑道。我只是一只昆蟲——一個瓢蟲,遠 不在她的眼里。那就是我在這些女孩里得到的眼神。四年后,我的青春痘不在了, 身體長得壯實,根本上從毛蟲變成了蝴蝶。這引出了另外一半對我而來的眼神的 感覺。就像我的女友們說的,「他很誘人」。
 
  「達芙妮- 派爾,朵拉- 卡塔吉娜,法比歐拉- 多布拉尼,保拉- 瓦德納,
 薇奧萊特- 瑪扎和忒蕾莎」跳跳虎「卡斯特羅,」卡特琳娜作了連環炮式的介紹。
 「現在我們都認識了各位,是時間開始滿足我們訂單的事項了。在卡爾弄清哪是 哪里之前,誰想要帶下他?」我錯誤地以為自己會跟卡特琳娜一起工作。 
  沒人主動認領這個機會。
 
  「我來。」法比歐拉- 多布拉尼說到。她試圖給卡特琳娜一個高興的臉色。 
  她們分散開來,每個人都去各自的地方,而我走向我的小辦公桌。
 
  「你在干什么?」法比歐拉聽上去有些生氣。
 
  「我需要到我桌上拿點東西去廁所。」我對她說。她惱怒地呼了口氣。我迅 速地拿了一把皮筋然后趕到法比歐拉面前。她對我指了指最近的廁所——就是卡 特琳娜的私人廁所。我沖了進去鎖上門。褲子內褲都甩了下來。我麻利地做了一 個皮筋環,圍著我的腰轉了一圈然后把我發硬的下體朝上固定別住。
 
  和這些誘人的女性一起干活導致了這貨成為了個大問題,而我不需要它給我 搗亂。衣裝整齊后,我一路小跑回到正在踮腳的法比歐拉身邊。
 
  「走啊,」她呵斥道,「我們今天和巴菲一起干活。跟著她走,她讓干什么 就干什么。懂嗎?」
 
  「巴菲是領導——我還是聽得懂基本的話的,」我回道。法比歐拉給了我一 個陰險的眼神。「怎么?我像一個5歲小孩么,還是你平常就這么說話?」 
  「我并沒有對你刻薄,」這個女人一副地中海裔的臉孔面無表情地說:「你 在讓我們落后于其他的女士們。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我們第一天來工作就這樣 可不是好事。」
 
  「我應該相信這也是你第一天嗎?」我假笑說。我們停在了另一位女士的桌 前。我是不是沒說這個公司肯定是把所有的選美冠軍都搶來作雇員了?巴菲是一 位身材中等的黑發美女,有一頭長發和完美形狀的橢圓臉蛋。她的眼睛是我所見 過最淺色的棕黃,幾乎是金色的。
 
  「我是巴菲- 杜波伊斯。」她站起來伸出了手。我神經立刻走了火。我抓住 她伸出的手,躬下身吻了手背一下。哎呀。
 
  「卡爾- 尼拉斯。杜波伊斯女士。」我幾乎梗住。巴菲觀察著我的行動。 
  「不錯的名字。」她笑道。「叫我巴菲。在這里我們直接叫名字。」
 
  「我們今天的第一個任務是去埃克塞特塔的1802房,為我們一周后來訪 的舊金山分部CFO準備好套間。」她告訴我們說。我既不知道埃克塞特塔在哪 里,也不知道這和我學士學位有什么關系。不過我理解高薪有高薪的道理,所以 把困惑都塞進了肚子里。
 
  在決定誰開公司的車去埃克塞特上面有一點有趣的安排。法比歐拉小題大做 地拿走鑰匙讓我坐在后排,而巴菲不想開車。
 
  「你這個人沒什么男性氣概,是不是?」法比歐拉嘲諷我道。
 
  我等了一會看看巴菲會不會說什么,因為這已經貼近言語騷擾了。法比歐拉 對著我竊笑而巴菲無聊地望著窗外。
 
  「我應該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么?」我溫和地說。「我不認識你,你也明顯不 認識我,你對我的性別看法毫無意義。」
 
  「別啊,」新人「,你讀的連野雞大學都不是吧。」法比歐拉回嗆說。 
  「夠了。」巴菲咳了下。法比歐拉甩了我一個眼色。我選擇不像小孩一樣, 轉頭去看窗外。開車并沒有像法比想象那樣是個好差事。她必須去停車而我和巴 菲上了樓。
 
  結果埃克塞特套間是一間家具齊全的公寓。關鍵是需要我們把平常的配備改 成客戶需要的特定安排。我對室內設計一竅不通,所以變成了一個高級家具搬運 工不能說是貶低了我的價值。可惜巴菲并沒有欣賞我搬運桌椅的能力。
 
  她甚至把我丟在一邊自己去了臥室。我再次檢查了下她在手機上下載的照片, 確認一切都符合要求。
 
  「卡爾,我需要你過來一下。」巴菲喚道。我立刻過去了,當然不去不行。 
  「我們必須確認這屋的風水無懈可擊。」她下令。
 
  「是,長官——巴菲,」我點頭:「現在我們假設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然后怎么做?」
 
  「那么,」她干笑說:「這意思是說我讓你把床搬到哪兒就搬。」當我移步 到國王尺寸床的另一邊,盤算我的助學貸款的重量時,我注意到巴菲做了一點穿 著上的改變。
 
  這是文明地說她把她的上衣扣子解到了肚臍,而她的白粉色蕾絲半罩式乳罩 清晰可見。我還看見某種肉食動物的門牙拴在銀鏈子上掛在她的脖子前。當她彎 身向前,它晃來晃去,在她的雙乳上打起乒乓。我小心地遵照她的指示,甚至問 出了幾個問題,比如「什么是風水?」
 
  「這是一種將能量聚集到正向或者負的藝術,讓你能夠促進,或者擾亂一個 地區及其居住者的和諧平衡。」她教育道。她向后坐倒在床上,呈現出我所見到 的最不模糊的「來上我啊」的暗示。我遠遠地躲著,感覺到了陷阱。
 
  「這是只美洲虎。」巴菲把頭側過來,拋了個媚眼給我。她的襯衫大開,她 豐滿的山谷微微抖動著,她的眼神帶著渴望。她說的是她胸間攤著的牙齒掛件。 
  我向窗戶退后了一步。
 
  「我相信這背后肯定有故事。」我試著從自己的領子掙得一點呼吸空間。 
  「確實有。」她翻了個身,她的美體依然在我眼前。「我用我的弓射殺了它, 扒了皮,還從它的頭骨里把牙拔了下來。」多甜美而詳細的描述。
 
  「那我很高興我在屋子另一邊,」我微笑回去。「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的 誤解。」現在她四肢撐在床上沖著我爬了過來。
 
  「我想你對我不很感興趣。」她撅嘴說。于是我在腦子里算計著我越過她和 這個工作殺手所需時間和距離。
 
  「你是我上級,」我說著,開始蹭著房間邊緣移動。「我相信你很吸引人, 但我不是那種對他見到的所有美麗女性都會追求的男人。」這是徹底的謊話。我 有對絕對的所有見到的美麗女性都會追求的壞習慣。
 
  「大家都去哪兒了?」法比歐拉跳進房間問道。不要說奧斯卡,就憑她這標 志性的拙劣表演,她在我這連金酸莓也拿不到。巴菲怒氣沖沖的翻了白眼,挪到 了床的邊沿。她整理好上衣,用嚇人的眼神望向法比歐拉,然后回到了正事上。 
  在發送一個最終的房間視頻給CFO的私人助理并獲得她的確認后,我們檢 查了下一個任務然后出發。很大部分的活是去取洗好的衣物,特殊訂餐,甚至從 托兒所/ 學校接孩子。我們也確實做了一些真正的業務。我們遞送了一些機密文 件,出于安全原因不能走電腦系統的,送到那些需要它們的大頭手上。
 
  在八個半小時內我做了家具搬運工,快遞員,保姆,車夫和高級郵差。要不 是我成山的助學貸款,瘋狂的薪水和有限的工作機會,我肯定會沮喪。實際上, 我只是猜疑和困惑。我有點暗地感到這些和我一起工作的女人只是在等我失敗。 
  我困惑的地方是,和這些到處都在彎身下腰,挺著胸膛的內衣模特候選人們 一起工作,她們怎么能指望我干任何活?我的雞巴疼,非常疼。我在十分經常地 往旁邊看,多到自己脖子都快扭傷了。她們肯定是我見到的地球上最笨手笨腳的 女人。不管我去哪,總有人掉什么東西,非得彎下腰去撿。
 
  不,她們不會彎膝蓋。她們非得直著腿探著身子。也不只是新人。下班之前 我唯一見到的新人是法比歐拉。甚至連她也很無助。她總是掉鞋,然后求我幫她 把鞋穿上。不管她多努力的嘗試,我才他媽不去看她的裙底。
 
  最后巴菲「釋放」了我,表示工作日結束。這時所有的豺狼開始合圍。不知 從哪冒出來的,所有六個新雇員出現在卡特琳娜的辦公室外面,趕上我正在拿旅 行包。要不是因為我上班的交通工具,我肯定已經離開這里,奔向電梯,而不是 在這有被包圍的危險了。
 
  「有什么問題嗎?」卡特琳娜問道,感覺到我含蓄地不想離開她辦公室。我 必須趕快想辦法。
 
  「我能用下您的廁所么?」我轉身問她。她示意我可以。我進去換了衣服, 扔了皮筋那一套,其實一點不管用。
 
  當我走出時,新女孩們停下了她們之間密謀般的低語。我甚至感到卡特琳娜 上下打量我。是這樣,我上下班都騎自行車。是個很好的車,老爸在我畢業時送 我的。我說過,我不是有錢人家來的。總之,在紐約城騎車穿著西服上下班既傻 也花很多干洗錢。
 
  這個困境的解決方案就是騎行服,在六月就只包括很緊身的短褲和緊身衫 (我的頭盔和自行車在一塊放在我們大樓前面一個安全地帶)。現在考慮下我確 實身材很棒,而且,對了,很饑渴還有一副「好家伙」的下體(好吧,有一個女 孩這么說過,我選擇相信她的判斷)。
 
  1–2–3–4–5–6,對,六塊腹肌,還有蛇狀巨物指向我的左腰。就 連我胸肌上的乳頭也很明顯(透過上衣)。順便一提,我有很棒的臀部,至少她 們這么告訴我的,而這種短褲和內衣不合適搭配,所以我沒穿內褲。
 
  我鼓起勇氣向門口走去。
 
  「嗯……」卡特琳娜咕嚕了幾聲。「明天……七點。」
 
  「是,女士……卡特琳娜。」我向身后招招手。新雇員們給我讓開了路,只 有達芙妮沒有。她把一只手放在我的右二頭肌上。
 
  「卡爾,我們要去喝一杯來慶祝我們的第一天,」達芙妮甜美地笑著。 
  「謝謝你,不過不了。」我搖頭道:「我并不對時空穿越感興趣。」我走過 她身邊。
 
  「這是什么意思?」朵拉問道。她們跟著我到了電梯。
 
  「這就是個謎了,朵拉。」我微笑。「如果你們六位女士慶祝了你們在公司 的第一天,你們的慶祝是什么時間在什么地方?」
 
  「你是在說我們在騙你了?」薇奧萊特怒視道。
 
  「我在說你們六位正把我像傻瓜一樣對待,而且你們一個都不是國土安全局, 中央情報局或是紐約藝術學院的畢業生,薇奧萊特。」我怒視回她。
 
  「你這可沒有團隊精神。」忒蕾莎用自以為是的眼神看著我。
 
  「那我們回到把我看作傻瓜來了。」我嘆道。「我想想,你們每個人都知道 你們被分配到的人在什么地方,巴菲沒有感覺到跟法比歐拉打招呼的必要,法比 歐拉知道車鑰匙在什么地方,她看都不看我們車上的導航系統就知道埃克塞特大 樓怎么走,她在紐約城市中心在十五分鐘之內找到了停車位……我還需要繼續說 嗎?」
 
  這寂靜如此明顯讓我不僅能聽到我們電梯的靜靜呼呼聲,我還可以聽到我們 兩邊的電梯的噪音。女士們交換了緊張的眼神。
 
  「不過你還是可以出來和我們喝幾杯,」達芙妮重啟話題。
 
  「我在和別人談著。」我回道。
 
  「你沒有女朋友。」保拉自信地陳述。沒錯,婚戀調查問卷。
 
  「我認識了一個可愛的啞劇女小丑(或許還是最好順便確認我是異性戀)。 
  在深入了解之后我認為我們有很多共同點,所以我在認真考慮晚上一起出去。 「
 
  我撒謊道。哦,再明顯不過的謊了。我想讓它很明顯。
 
  「她可以加入我們一起。」跳跳虎建議到。她們真可謂堅持不懈。幸運的是, 電梯門打開,我們走出到了一樓大廳。
 
 「那可很有道理因為第一次約出來我想讓她和一群她不認識也可能沒什么共 
  同點的女人在一塊……我認為不成。「我思索道。
 
  她們看著我準備好自行車,戴上頭盔,奔向自由,只能在旁邊晃著試圖想一 個新的計劃。
 
  「讓我們知道你的約會進展哈。」法比歐拉喊道。
 
  「就像我會說一樣。」我嘟囔著加速走了。
 
  我花了三天研究從公司總部到我公寓的路線,和我的騎行伙伴探討了數次研 究交通的狀況,道路施工和樓后的小路。這讓我在15分鐘內回到了家。我背著 自行車爬了三層臺階,我這個鄰里街區離大樓附近的安全住宅還差的很遠;然后 我在和室友分享的斗室歇了下來。
 
  這個套間還是有點緊窄,但我室友,提摩西(絕對不能叫他提姆),還是個 不錯的人。提摩西是個熱愛運動的同性戀紋身藝術家,有著良好的專業聲譽,而 他對我的就業選擇感到有趣。他說我是在逆流而行。我跟他說三文魚每年都這么 干,他回擊說三文魚不會跳上安赫爾瀑布。
 
  我在僅僅一天之后就感覺他有預言天分。但我沒想太多。我洗了衣服,整理 了下客廳然后開始準備晚餐。這包括微波爐加熱冰凍蔬菜和香腸還有培根夾心餅。 我等著它們暖下來,開始健身。當提摩西走進來時他大笑著搖頭。
 
  「你是我有過的最好的男友。」他笑著問:「你連我的洗衣活也干了?」 
  「沒錯。」我說。我放下我的平板向廚房走去。
 
  「包括我的內褲?」他調笑道。
 
  「如果你喜歡叫那些東西內褲的話。」我也回擊道。
 
  提摩西在他有約會的晚上喜歡穿得像脫衣舞男。感謝上蒼的是他有那個身材。 雙倍感謝的是我們都對彼此的性取向沒有意見。在一開始,他跟我說他正恢復于 一個破裂的長期戀愛。我跟他說我是異性戀但有習慣性不忠的病。
 
               (周二)
 
  我的手機在三點響了。凌晨。是卡特琳娜告訴我需要馬上到公司,找到黛絲 麗然后她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卡特琳娜在我問要個解釋之前就掛了。二十二分 鐘之后我回到工作崗位。我像克拉克肯特一樣換了衣服,然后跟黛絲麗- 弗萊德 里克森打電話。她已經在一層的車庫了。
 
  她在等著我,試圖顯得不耐煩,但是我知道她這種「隨便穿上點什么」的樣 子,因為之前有過太多「到了早上不知所措的女孩」的經驗。我看著她面無表情 的臉,決定用一些職場的禮貌。
 
  「你在你右邊嘴角那有一塊。」我靜靜地告知道。
 
  開著車,她望向后視鏡,用舌頭修正了那塊干了的口水問題。并沒有向我說 「謝謝」的意思。
 
  「我們要做什么?」我打哈欠道。
 
  「至少裝作要維持一下得體的舉止。」她訓話道。她盡她最大努力來抑制她 的哈欠。
 
  那就是我教學階段的結束,直到我們停到一個警察局附近的停車位。
 
  「管好你的嘴,記住他們不喜歡我們。」黛絲麗警告說。
 
  「女人,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會殺了你嗎,還是我要不得不用塔羅牌才能知道?」 我回嘴說。
 
  她的眼神因為憤怒而收緊,她轉身向我。
 
  「你是不是不會聽從一個簡單的指令?」她低聲咆哮。
 
  「當然可以,」我嘆氣,「就好像你想讓我成功一樣。」我牢騷道。她怒氣 沖沖地呼著氣,然后領我進了分局大樓的前門。
 
  由于時間原因,這地方滿是醉漢,毒癮者和毒販,還有個別的妓女和暴力罪 犯。不喜歡我們的「他們」很明顯,警察并不喜歡黛絲麗,而同樣的,不喜歡我。 
  「我們來是為了瑪麗蓮- 圣約翰。」黛絲麗陳述道。
 
  「你當然來是,弗萊德里克森女士,」女執勤警員冷笑,「今天在某個騷貨 的窩是女孩之夜,自然而然的,你的小公主就會來這。」
 
  「趕快帶她出來。」黛絲麗要求說。那警官一直譏笑著,就像在跟我們說這 可得要點時間。黛絲麗走到一個角落靠在墻上。
 
  我決定在近處待著直到警官閑下來。
 
  「你想要啥?」她打量著我,「你不是和那個收垃圾的一起的么?」我猜她 在說黛絲麗。
 
  「她是我的上級之一,」我聳肩,「這是我第一次來,現在大概是我上班第 二天,而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在這。」
 
  我拿出我最禮貌,最對女性友善的態度給她。這還蠻管用。
 
  「記著你在給你的老板收垃圾,小家伙。」她變得對我像家庭主婦一樣。 「你絕對不要和那群腦子有毒的賤貨在一塊,換個更好的工作。」然后那引到了 我的年齡的話題,到處的餓餓餓餓的c我的學歷背景,和我家庭的經濟狀況。 
  她喜歡我為自己藍領家庭的出身感到自豪的樣子,也喜歡我單身和有禮貌。 
  一個沒想到的獎勵是警官有一個單身的女兒,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一代女警。 我給了她我的手機號,然后她派了個人去領我們的人。在我們等的時候,她給我 看了一張她寶貝女兒的照片。女兒還蠻性感的。
 
  我告訴她母親她女兒有一個陽光的笑臉和可愛的鼻子。說「你家的寶貝用手 銬拷在我床上肯定看起來很棒」不會給我加分。在執勤警官和我聊完,兩個爛醉 的十幾歲潮妹子被一個女警察押送走了出來。
 
  「給這些不知好歹的二代簽名。」警官指揮我說。
 
  黛絲麗把我推一邊,獲得了瑪麗蓮和她上流社會朋友,維也納- 羅斯摩爾的 監護權。兩位年輕姑娘加入我們立刻出了警局。
 
  「不好意思打攪你約會了,黛絲麗。」瑪麗蓮竊笑道。是啊,她可真是感到 抱歉。
 
  「他不是我約會對象。」黛絲麗坦白說。「他是我們的新雇員之一。」 
  「哦,酷。」瑪麗蓮含糊道。她從后座伸到前方,把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回家試試我的床單是不是舒服。」她咯咯地笑,「我有 很細嫩的皮膚。」
 
  「你還有吸毒、拿不屬于你的東西和一生都在走錯路的問題,」我回道, 「抱歉,我只能拒絕。」
 
  「你為我祖母干活,那意味著你也為我工作。」她抗議道。
 
  「我確信要是你最愛的祖母把你的要求放到我的工作列表里,我一定會做到。」 我微笑。
 
  「你不好玩。」瑪麗蓮抱怨說。
 
  「他不是來跟你好玩的,瑪麗蓮。」黛絲麗終于介入說。
 
  「哦,噗,」瑪麗蓮偷笑。「你叫什么?」
 
  「我是克隆117,公司在內布拉斯加的秘密實驗室的缸里培養了我。」我 面不改色道。
 
  「真的?」瑪麗蓮的朋友,維也納吸氣道。她確實嗑藥/ 喝酒太多了。 
  「沒錯。現在因為我跟你們說了這個公司機密,他們不得不得把我融化成基 本的蛋白質再重新創造我。克隆人的命運就是這樣。」我抱怨說。
 
  「沒門,」維也納還是驚訝不已。
 
  「他逗我們呢,」瑪麗蓮反應過來說。「你叫什么,講真的?」
 
  「卡爾- 尼拉斯。」我答道。
 
  「不錯的名字,」維也納認為。「它有什么含義么?」
 
  「卡爾是來自我母親,它是愛爾蘭語的苗條,也是星期四的天使的名字,」 
  我告訴說。「尼拉斯是匈牙利語,意思是箭手。」
 
  「有沒有很富的匈牙利人?」瑪麗蓮問。
 
  「嗯……卡爾文- 克雷恩,史蒂文- 弗倫姿- 烏達爾哈茲,還有喬治- 索羅
 斯等等。」
 
  我對她們說。
 
  她們嚇得懵懵的。我們是匈牙利人,并沒有覺得很多的樣子。
 
  「當然令人欣慰的是,我和他們沒什么關系。」我加了一句。
 
  「啊……你是否會對富人有特別的興趣呢?」瑪麗蓮掙扎著回了一句。 
  「額,你不得不承認這總比對那些窮人有興趣要好。」我回頭向她微笑。 
  「她們從哪個大學把你招來的?」瑪麗蓮咯咯笑,「你好玩。」
 
  「弗萊德里克森女士兩周前發現我的時候,我正從一個GQ的派對出來。」 
  我微笑。「我們沒有聊到我的教育背景話題。」
 
  「在你的申請和面試過程,以及在工作任務或者關于任務的場合說謊可能成 為解除合約的根據。」黛絲麗提醒我。
 
  「她們不為公司工作,」我爭辯說,「我也沒有要和她們建立什么關系。你 是命令我在工作時間完全誠實嗎?」
 
  「她是一個客戶,所以她得聽實話。」黛絲麗要求道。
 
  「好。我會很高興把這個對話放入我給勒夫女士- 卡特琳娜的報告中,同時 狀告瑪麗蓮- 圣約翰女士對我的性騷擾。」我興奮地說。
 
  「這還不如剛才的好笑。」黛絲麗嘟噥。
 
  「我記得她說:」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回家試試我的床單是不是舒服。「黛絲 麗,我確信那算得上。」我盯著她。
 
  「她不是個雇員。」黛絲麗反駁。
 
  「我選擇無視這個說法有多傻,因為我們兩個都知道我們在工作時間,處理 工作清單上的事件。因此,她需對我們企業對其語言和行動負責任。瑪麗蓮應因 她對庇護石員工的行為被庇護石起訴。」我陳列我的主張。
 
  「等等,你不是要提出抗議。你想要公司代表你提出來?」黛絲麗驚訝地瞪 著我。
 
  「當然,」我點頭,「要不我怎么辦?」我沒說的是我可以為了這整場鬧劇 嘗試起訴公司。我不會走那條路而已。
 
  「哈,」瑪麗蓮大笑說:「就像祖母會起訴我似的。」
 
  「你說的沒錯,」黛絲麗對瑪麗蓮說,不過眼睛已經回到路況上。「她僅會 得到一份關于本次任務的報告和關于卡爾的抗議的一個通知。」瑪麗蓮和維也納 對這個表示在咯咯笑。她們沒明白但是我懂了。我的抗議不會正式地送到任何地 方。我在畫一條戰線。我不會就這么被推來推去。
 
  我們把瑪麗蓮送到,黛絲麗帶她進屋,把她送上床,然后我們去維也納的家 做了同樣的事。這個事辦完了,我們開回公司上班。黛絲麗果斷把我扔下,于是 我上樓到卡特琳娜的辦公室,換回騎行裝,在廁所的小長凳上躺一會。我的鬧鐘 設到了早上6:45。
 
  在鬧鐘響之后我正在換衣服,門開了,卡特琳娜看了進來。我停下動作。 
  「你在做什么?」她讓自己的眼睛掠過我大部分裸著的身體。
 
  「凌晨三點我接到電話。在我完事之后,回家就沒什么意義了。我在你的長 凳上睡了一小時。」我說。
 
  卡特琳娜逗我說:「你為什么在我的廁所換衣服呢?」
 
  「我不想穿著工作的西裝睡覺,卡特琳娜。我換到騎行裝睡了會,大概一分 鐘前我醒來的時候,我剛要換回來。」我解釋。
 
  「好吧。」她點頭:「快弄完。」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沒有急急忙忙地換。悅人眼球似乎看起來是她們判斷我是否能融入的一個 指標,我當然會重視這一點。至少我希望這是個指標。我得側過身才能從卡特琳 娜旁邊出門。在辦公室里面,四名女新雇員已經到了:達芙妮,保拉,朵拉和跳 跳虎。
 
  她們看見我蠻驚訝,一大早還從卡特琳娜的私人衛生間出來,卡特琳娜緊跟 在身后。我站在自己的小桌前,因為其他人看情況也需要站著,而我需要表現得 團結。法比歐拉和薇奧萊特剛剛卡點7點到。
 
  「昨天事情都很順利。」卡特琳娜開始會議。「你們大多數都收到了很好的 反饋,比預計時間提早完成了工作,也表現出了團隊建設能力。」
 
  「卡爾,不幸的是你表現得對我們的企業文化適應性有困難,經常需要解釋 任務給你。我理解你對這個環境有一點困難。我希望你從昨天的經驗教訓中總結 并應用到我們未來的探索中。」她繼續說。
 
  「最后,你對我們的一個客戶提出了抗議。我已經審查了,認定你的抗議沒 有依據。我會允許你撤回該抗議,在它進入到你官方的記錄之前。」她結束道。 
  其他的新人看起來對這個事件有點好奇。
 
  「當然可以。女士。」我點頭。
 
  「卡特琳娜。」她更正我。
 
  「是女士,卡特琳娜。」我立刻把球打回去。
 
  「叫卡特琳娜就好。」她的眼神挑戰著我。
 
  「規矩你定。」我也瞪回去。
 
  「這就是我們企業文化的一部分對你來說有問題了,卡爾。」她著重說。我 點頭微笑。「你同意么,卡爾?」她繼續按著這一點不放。
 
  「對不起,但是黛絲麗對我說不能在任務或有關任務上說謊。你想讓我說謊 來說我對這里的一切沒有問題,還是想要讓我問為什么我的導師會在床上滾來滾 去,衣衫大開,對我露出胸罩來?」我凝視著。
 
  「我們還需要討論法比歐拉偷偷進門,用證明她永遠進不了百老匯的演技來 表現出驚訝的表情?我之前沒提這些因為我假設那就是貴公司的企業文化。」我 微笑著說。
 
  「如果這困擾到你,我會接受你重洗分配的申請。」卡特琳娜也露出笑臉。 
  「我為什么想要走?這個地方是笑話俱樂部,」我笑出聲來。「我發誓,你 們這些女士們肯定在加班加點地讓這個工作如此令人享受。那么多讓我感覺到溫 暖的努力,我退出豈不是不感激到極點了。」
 
  「你是想要逗我們笑么?」卡特琳娜冷笑。
 
 「我試圖讓我留在這里的想法和您內心想要把我留下的欲望同樣的真實確切 
  。「我繼續說。她的冷笑換成了大大的微笑。
 
  「卡爾,我會把將你存留在我們部門視為一個個人挑戰。」她回復說。 
  「謝謝。」我點頭道。「我認為您私人的關注很激勵人。」
 
  我對剛才對話的翻譯?她在試圖讓我跳槽,或者做些什么會讓我落到某個沒 這個還糟的辦公室。我禮貌的比正常來說要魯莽的回復是「有種試試」。讓人不 舒服的是這并非針對我個人——她們是要把我們這些男人都斬掉。后話是,我其 實不應該做那么多假設。
 
  「好了剛才的話題結束;下面進行我們下一個業務事項,」卡特琳娜繼續道。 
  「我想要你們所有人都重新熟悉我們的性別交流政策。實習生由于處于工作 復審狀態,嚴禁與庇護石商業投資的任意雇員或客戶發生浪漫和/ 或性行為。我 們昨晚有一個不幸的事件,而不得不調職一位實習生。」她講述道。
 
  「我希望能認為我們可以在這里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女士們。」她著重聲明。 
  「您可以放心。」達芙妮邁步向前。我和其他人點頭同意。我在猜是哪個哥 們被她們搞倒了。我注意到只有一位實習生是被「調職」的。話說回來,「調職」 是什么意思?她們不能簡單地說「解雇」么?
 
  我們收到今天的任務然后各干個的。我又是跟著巴菲。
 
  「你和啞劇演員的約會怎么樣?」薇奧萊特逗我說。
 
  「結果我和她沒什么好聊的。」我笑嘻嘻的。
 
  「你應該和我們一起出去的,」達芙妮從我的另一側靠過來。「我們遇見了 幾個可愛的男生。」啊,又是老套的「證明給我們你不是基佬」的那一招。 
  「他們是否很帥、結實還很健美?」我用饑渴的眼神瞪著達芙妮的眼睛。這 出其不意了幾秒。
 
  「非常。」她舔舔嘴唇。
 
  「哦,」我嘆氣說,「我對男的不感興趣,不過就算我感興趣,也會是老年 肥胖的禿頂男,體型越圓越好。」
 
  「你可真是搞笑大師。」薇奧萊特想了想說。
 
  「我喜歡認為自己是迎合了所遇見的人的最可悲的道德品質。」我壞笑著越 過她們到了巴菲桌前。巴菲看了我一眼,然后望向我身后的兩個新雇員看向我帶 有恨意的眼光。
 
  「現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知道的么?」巴菲詢問我道。
 
  「小朋友不應該玩火柴,拿著剪刀亂跑,或者和一個知道《吸血鬼日記》不 是我們文化的好產物的人言語交鋒。」我告知道。
 
  「我們鼓勵同一部門的新雇員們建立良好合作關系,并在作為庇護石員工期 間保持。」巴菲說。
 
  「那是在手冊里面,是不是?」我試圖回想。
 
  「這不只是個好聽的說法,這是公司政策。」巴菲說著站起來,「去干活了。」 
  我跟著她。這是我的工作,不過事先能收到通知說我要該做什么就好了。 
  「今天我們要照看一個會議,」在我們坐電梯到了頂層幾樓之后巴菲告訴我。 「這意味著我們注意著高級官員,」她下載了一些面孔給我記住,「在她們發現 自己需要什么之前我們就要發現,并在餐飲提供方到來之后與其溝通,這樣讓不 是我們公司的雇員不靠近我們的上層人員。」
 
  「這為什么不是個遠程電話會議?」我咨詢道。巴菲給我了一個傲慢的眼神。 
  「你是總認為自己比其他人知道的多?」
 
  「我想的是如果我不知道,我應該問。如果我有一位導師,我應該利用起來 她們的經驗,而且失敗的最快途徑就是假裝你知道其實不知道的事。」我陳述道。 
  「我會告訴你需要知道的,」巴菲告訴我說。
 
  「不出所料呢,巴菲。」我無腦地笑笑。她給了我個疑惑的眼神。檢查房間 對巴菲來說比滿足她的好奇更重要。我們剛好在第一位參加者來的時候完成了檢 查的清單。
 
  我擔心我們如何在房間外面滿足她們的需求。好像她們也應該不會想要我這 樣的笨蛋聽到她們的機密信息。巴菲和我留在了房間里,于是我猜她們可能只會 討論她們的度假經歷。當那些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女人走進來的時候,她們都多看 了我幾眼。
 
  看我的眼神從A到B兩種不等:極端的敵意和蔑視,或者毫不遮掩的性欲。 
  我在腦子里記下一定要感謝巴菲,不過要先扭她乳頭到心臟驟停。我也從跟 在重要官員身邊的年輕女人們那里獲得了同樣的眼神。幾件事情在我的觀察中掠 過。
 
  這些女人與各自直接的交流,主要是英語,但還有一些其他的語言夾雜著。 
  整個房間收集的一圈文物全是真的。我能看出來是因為我的第一位情人在柏 林布魯克教考古學。我從沒注冊過她的課,因為和學生有關系有可能使她的教授 職位有危險。
 
  她還加強了我性欲的寬泛口味,扼要地說是她鼓勵我成為一個花花公子,因 為我對性的渴求永不滿足。于是之后這成為我知道我能在任何酒吧五分鐘內勾搭 成功的原因。和現在的情況關聯更大的是我學到的知識能夠區分多利安希臘和雅 典希臘,真正的第十九王朝埃及或是開羅小商販的偽造,舊王國赫梯還是早期羅 馬共和國時期的高盧凱爾特人。
 
  這一個房間就價值不菲。我被一聲莊嚴的呼號從沉思中叫醒。整個房間靜了 下來,女人們莊重地站立,然后海登- 圣約翰女士(就是瑪麗蓮的祖母)開始一 句深邃的調子開始吟頌。每一位與會的年長成員按資歷次序接唱下去。當所有的 董事會成員都唱過一遍,年紀較輕的女士們開始一致地唱起調子更高的另一首曲 子。
 
  最后的副歌以一句悲傷的共鳴結束。女人們坐下來開始談論正事。現在我知 道她們為什么不在乎我在這個房間里了。她們在用一種全世界可能不到一千個人 知曉的語音,除了在場的這些。主要的原因是從歷史上這種語言最后大范圍使用 大概是伊利亞特發生的那個時代。
 
  我了解這種語言是因為剛才提到的考古學教授有對消亡語言的詩歌有癖好。 
  她在跟我做愛的時候對我讀詩就像是一種騎術的情色表達。而我激情洋溢地 用相同的語言復述給她能激發她做出牛仔騎在野馬上的馬術技巧的床上版本。我 極度地想要保持面不改色。
 
  讓她們任何人知道我能理解她們的交流顯得很不明智。會議的前兩個小時是 正常的商業貪欲和不法行為。我處理了一個憂心的看護人的電話。董事會一名成 員的一個保姆發現有個小孩生病回家了。我研究了下她提供的信息,用盡可能小 的聲音聯系了她的兒科醫師,約好了時間。
 
  當她們休會間歇,我走到小孩母親的身邊等待著她看到我。她在給我一個我 無足輕重的印象之后終于跟我說話。當她得知了事件后,她變得生氣而擔憂。她 一句也不聽我說的,重新把我打過的電話又打了一遍。當她發現事情就想我跟她 說的一樣,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你的表現可許,」她微笑并拍了拍我的臉。額,當然了。「你叫什么名字, 誰掌控你?」掌控我?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說法。
 
  「卡爾- 尼拉斯,碧昂斯- 樊尚女士(董事會成員的名字)。」在這個「直 呼其名」的企業文化中,我不確定如何稱呼董事會成員,而巴菲也沒有給我一點 幫助。
 
  「卡特琳娜- 勒夫是我的部門主管。」我結束道。
 
  「你看上去很有禮貌而有用,不過是作為一個男性來說。」她保持著微笑。 
  挺好的,除了最后「作為個男的」那段。「很高興認識你。」碧昂斯加了句。 我想她是要擁抱我,這可特別奇怪。不過她伸出了手給我握手的樣子。
 
  這一次是沒錯了。我有意地純潔地親吻了她伸出的手指關節,因為突然一個 經典的浪漫行為顯得像是對我未來發展有好處的做法。一位在旁邊站著的其他女 士對隨從用舊王國赫梯語(OKH)評論了一句。
 
  「看,她并不需要訓練他,或是怎么樣。」
 
  我成功地抑制住了嚇縮回去的欲望,放開碧昂斯的手退了回去。訓練?如果 我是加入了某種行為訓練那可得正經地多要點薪水,雖然現在已經很高了。她們 短暫的休息結束了,回去繼續進行會議。第二部分的會議要更糟。比更糟還糟。 
  她們開始聊到繁殖計劃,掠取繁殖對象,選擇性地通過婚姻和刺殺來增強她 們的勢力。我的天。她們是一群瘋狂的邪教徒,試圖掌控這個世界,而我這個實 習計劃是她們新的男性訓練計劃的「試水」。我猜卡利德被「刷掉」了,而且比 這個詞字面意思還糟。
 
  我其實真的想要低聲跟巴菲說我要去廁所,然后乘電梯,離開這個大樓然后 撒腿就跑。不,不只是跑到我的公寓。我會在那歇腳,但之后會繼續跑。我不知 道我會跑到哪兒。這些妹子是全球性的。我之前一直想要騎車一路到安第斯山。 
  阿根廷南部看上去還不錯,只有我和一群企鵝。
 
  工作召喚我,我就去回應。問題都解決了,午餐時間到了,甚至連巴菲都看 起來滿意。我們兩個檢查了上的菜。年輕的成員各自取走并檢查了盤中的食物, 送給她們的長者和自己。我們在旁邊以防有什么問題。
 
  「你為什么親碧昂斯的手?」巴菲出其不意地問我。她幾乎對我有禮貌了。 
  「我做錯了什么事情么?」我詢問說。
 
  「我只是沒想到你,」她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你親過我的手,但我看出 來你認為那是個錯誤。」
 
  「你和其他的新雇員一起的時候顯得好斗,」她笑著,「但是昨天證明了你 不喜歡阿諛奉承。對碧昂斯這樣的順從表示并不像你,除非你想攀高枝。」 
  「何不認為這是我因尊敬而自發的行為?」我注視著她。
 
  「況且,我甚至不知道她是管什么的,」我聳肩說。「我覺得該那樣,就做 出來了。」
 
  「好,我有點刮目相看了,」巴菲微笑。「下班之后想不想去喝一兩杯?」 
  「這是違反規定的。」我提醒她。
 
  「你知我知,」她遞了個眼色。
 
  「這樣做是錯的,我知道不應該,這就是最重要的。」我解釋說。
 
  「這真的對你很重要?」她回到了閱讀我的想法上。
 
  「是的,對你也應該一樣。」我說。
 
  「有意思。」沒有了下文。我不值得任何答案或者解釋。
 
  盤子收拾走,痕跡都清理好了之后,會議繼續進行了兩個小時。她們不想任 何消息泄露給世界的原因很明顯。她們顯然染指了謀殺、奴役和非法的基因工程。 那些還是在她們心情好的時候。我保持了低調,希望我能完好無損地離開這個大 樓,直到會議最后結束。
 
  當我們退出到寬大的走廊時,命運的意外發生了。我被送去取一位董事成員 為另一位準備的一些包裹。我面前的四位女性,兩位年長兩位年輕的,突然停下 腳步來說笑。我也停下了腳步。我身后的兩位女性卻沒有,把我推到了前方的印 度裔年輕成員身上。
 
  我立刻退回來并道歉。她回頭,看上去氣極了。她的反手一巴掌讓我始料未 及。用赫梯語罵著,她叫我做牛的屁股,然后轉身又抽了我一巴掌。我往后退了 半步。
 
  「有誰幫我報個警?」我大聲清楚地聲明道。「這個女人剛剛襲擊了我。」 
  我祈禱她們現在會議結束了,會重新裝作自己是人類一員。
 
  一開始沒有人做任何事。交談都停了下來。就算巴菲也看起來沒有要幫我的 意思。這就是生活呢。年輕的印度妹子邪惡地微笑然后開始揚起胳膊。記得剛才 她的反手一開始出乎我的意料。她扇過來,我擋住她,然后閃電般猛擊她的下頜 兩下。她倒地,被打蒙了。
 
  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只有我的移動。我抽出腰帶,把小公主翻身面朝下,然后 把她兩手扯到了背后。
 
  「你在對我的XXXXX做什么!」年長的印度人喊道。我開始把年輕妹子 的手腕綁在一起,同時試圖搞明白那個詞是什么意思。我猜是「學徒」的意思, 或者類似的。
 
  「你不愿意遵守你所處的土地的法律和我可沒關系。」我瞪著年長者。「現 在我……」我剛說出這幾個字她就踢了過來。我不是說那種老太太的踢腳。不, 是直接踹到肩膀的回旋踢。本來是可以直接命中我的頭部,不過我幾乎躲掉了。 
  女人們都退開在走廊給了我們地方來打架。更準確地說,她們留了空間給她 來胖揍我一頓。我一開始用拳擊。而她用的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行云流水般靈 活的武術招數。這種著重于腿法和轉移力量。我被擊倒了,她開始解開她的隨從, 我掙扎著站起。
 
  我向她沖去,她一腳踹中我的小腹,緊接著掌擊我的呼吸道,又一下擊中我 的額頭。我又倒了,然后被迫趴在了地上。這次她等我了一下。我無力地向她揮 拳,她把我的胳膊擋下,然后腳跟重擊到我頭蓋骨后方,把我腦袋直接彈到了地 上。只是對她很可惜的是我的頭蓋骨很厚。
 
  她半轉身去看她的隨從,這時我又爬起來接受更多的體罰。她給了我一個惱 怒的哼聲,發起一腳踢向我的肋骨。我發現之前拳擊的技巧沒用,于是換到了巴 西柔道,我第二強的武術流派。這讓她始料未及。十秒鐘之后我正準備扭掉她的 脖子,這時我感覺到了其他人圍了過來。
 
  「卡爾!」巴菲尖叫,「立刻停手。」我的第六感涌了上來。我沒有一點能 用蠻力戰勝所有人的希望。我選擇了理智的回應。我松開了女人,滾到了一邊— —正好到了最近的女人群體的腳下。看起來她們要痛打我的幾率也是很不錯。 
  她們開始談論要怎么處理我。在這個過程當中,印度長者沖了過來,用我綁 印度年輕女子的皮帶抽我。我真的聽到了巴菲試圖到我這邊的聲音。問題是她不 懂赫梯語,而且她充分地認識這些頤指氣使的女人所擁有的權力。
 
  我正在認真地考慮要不要讓這群賤人知道我能聽明白她們說話的秘密,但我 聽到了一個用赫梯語喊道的不用的聲音。是卡特琳娜。對我所作所為的憤怒和對 她們將如何處理我的開心的談論暫停了。董事長,其實是大祭司——海登- 圣約 翰開始訓斥卡特琳娜。總的說,是我的大限已到,而我失去控制全是卡特琳娜的 錯。
 
  「卡爾,」卡特琳娜命令道,「現在到我身邊來。」
 
  我站了起來,然后沒動。有一小會,我想她們有點困惑,但很快變得憤怒。 
  離奇的是,是印度長者解救了我。
 
  「他沒法不從你們身邊推擠到她那里,我的姊妹們。」她用英語說。她們分 開讓我能溜出去,我到了卡特琳娜那里。
 
  「你信不信任我?」卡特琳娜詢問我。我點頭。「跪下,待在我身邊,直到 我跟你說停。」毫不猶豫,我單膝跪地在她身邊。
 
  「卡爾,」海登走到我咫尺之間。我抬起頭看她。「你為什么對卡特琳娜下 跪?」
 
  「她是我老板」是個淺薄的答案。她們的會議的社交方面給了我更好的點子。 
  「卡特琳娜選擇了我。我用遵循她的指示來致敬。」我回答。
 
  「你為什么攻擊瑪蒂和拉妲?」海登審問我道。
 
  那肯定是印度長者和年輕人,不過誰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我既不是會奉承的人,也不是違法者,」我跟她說。「如果我應該讓她們 繼續野蠻人一般的行為,我確定卡特琳娜,或者巴菲,會跟我說的。」
 
  「野蠻!」年輕人怒道,「我他媽會讓你知道什么叫野蠻。」
 
  「拉妲。」長者放一只手到她下屬的肩上。她看來是瑪蒂了。
 
  「乞求她們的原諒。」海登命令我說。
 
  「不。」我回答。從大家的反應來看,我這句話丟掉了最后一點獲得自由的 希望。可能連命也沒了。
 
  「為什么不?」卡特琳娜拍了怕我肩膀。
 
  「她們讓你在海登面前不好看。」我直視著卡特琳娜。「我會道歉,但是她 們得先跟您道歉。」很明顯沒人知道怎么回應我所說的。
 
  「不,卡爾,」她摸著我的頭,但對我溫暖地微笑著揉著。「你必須先道歉。」 
  「拉妲,我……」我開始說。
 
  「不,你得先跟瑪蒂道歉。」卡特琳娜下了指示。
 
  「瑪蒂,我對攻擊你的隨從道歉,也對打你和把你擊倒在地道歉,」我低頭 看著地毯。東方的神秘學全是關于「長幼尊卑」。我這次不需要被催著等自己的 道歉被接受還是拒絕。
 
  「這一位有斗志,打的也不錯,」瑪蒂用赫梯語說。「卡特琳娜,把這一個 給我,這次的冒犯就算了。」
 
  「巴菲,發生了什么?」卡特琳娜回頭看她的下屬。
 
  「我沒看到冒犯的過程,」巴菲回答。我完蛋了。
 
  「我推他到了拉妲身上,」一個妹子承認道。「瑪蒂和拉妲停下了,這個男 性在辦事。他停了,我沒看見,發現已經晚了。」我試圖不顯得松了一口大氣, 因為這也是用赫梯語說的。
 
  「這無所謂,」拉妲抱怨道(用赫梯語)。「這男性未經我允許碰了我,所 以我扇了他。」
 
  「你打了我的男性?」卡特琳娜用冷酷威脅的口吻說,也是用赫梯語。 
  「他不是你的財產。」拉妲指出。嘆氣,還是赫梯語。
 
  「他是」新方針「的一部分,」海登呵斥道,「你連問都不問他為什么撞上 你,就挑起一場和一個參與在」新方針「里的男性的爭斗?」哦哦,老媽媽不高 興了。可惜她們在用赫梯語生氣。
 
  「他只是個男性。」瑪蒂指出。耶,說的就是我。
 
  「瑪蒂,你和卡特琳娜的男性卷入爭斗,明知道是你的學徒的錯。你腦子壞 了嗎?」海登斥責她說:「你欠卡特琳娜一個對不起。」
 
  「不!」瑪蒂堅持道,「這個男性應該忍著挨打而且道歉。」
 
  這可不是該說的話,在場的所有女士們都知道。海登是大祭司。可能不是女 神,女王這樣的人物,但是她在這個圈子擁有最大的權力,而瑪蒂在偷偷地回避 這一點。這可不是一個大家希望的場面。
 
  「卡爾,」卡特琳娜回到用英文上。「我要你起來,去那兩位身邊然后替我 揍她們。」
 
  這不是大多數人尋找的解決方案,甚至我也沒想到。我在和她單打獨斗的時 候也只是勉強勝了一籌。加上她的小朋友就讓事情更困難了。
 
  「我能先有個請求么?」我抬頭看著卡特琳娜。我現在正被很多在場的女人 們專注地研究著。
 
  「什么請求?」卡特琳娜還是保持著同情的樣子。
 
  「我希望海登給我下命令,這樣就不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我說。現在所 有的女人都在環視四周。這是對她們這個難題的答案。這會讓這次不和從卡特琳 娜和瑪蒂之間轉變為瑪蒂和海登,真正的根源所在。
 
  「卡爾,」海登命令道:「控制住拉妲然后瑪蒂。她們會一對一跟你戰斗。」 現在這源自文化的恐懼沉淀在她們心中;這并非是我的抗爭,而是瑪蒂的。我把 自己的鞋甩出去,把外套脫下,此時碧昂斯用赫梯語引起了大家注意。
 
  「或許我們還是為此事」焚燒羽毛「,把這個記憶送入」虛無「吧。」 
  「卡特琳娜和瑪蒂應該為和平和繁榮做出適當的供奉,」碧昂斯建議道。 「我們不需要憤怒,或者血債。讓這事過去吧。」因為這是用我不應該聽懂的語 言說的,我還得繼續前進。兩位印度女士在等著我。長者們開始喋喋不休的下令、 威脅、以及提出建議,而我在準備戰斗。
 
  最糟糕的一部分是當我意識到她們已經達成了和平的共識,而我還得準備去 攻擊拉妲。
 
  「卡爾,」卡特琳娜叫我。我抖了一下,但還是在打量著拉妲。
 
  「卡爾,」海登下令道。我退后三步。「回到卡特琳娜旁邊。」
 
  我回到卡特琳娜身邊,站在那里。我有點掌握這里的竅門了。
 
  「跪下。」她拍我的肩膀。她用舊王國赫梯語說的。我凝視她的雙眸。「跪 下。」她用英語重復了一遍。我跪下。
 
  「你怎么只用了兩天就訓練他這樣的?」碧昂斯問卡特琳娜,用赫梯語。 
  「這是出于尊重。」卡特琳娜回答道。「我在給他機會,而他為證明自己的 機會而感激。」倒不是我能理解她對我友善;這幾乎是友善了。心不在焉地,她 伸出手撫摸著我的頭頂。雖然不能說是母性的,但我的確感覺這可能會是她會對 一個鐘愛的孩子所做的事。
 
  「他這無法控制的暴力傾向怎么辦?我們已經在讓那第一個變得馴服,因為 他根本沒法控制他粗魯的男性本能。我們為什么要對這位改變我們之前的傳統處 理方案?」另一位長老,這個可能是埃及人,用赫梯語說。
 
  「哦,真的,」卡特琳娜不屑道,用同樣的語言。「卡爾,去打巴菲,」用 英語說的。哈?
 
  「請解釋我為什么要對一個你的人這么做,卡特琳娜,」我抬起了我的頭。 
  這引起了一些私語。
 
  「我希望你做,就去打她就好。」卡特琳娜堅持道。
 
  「不,那是錯的,」我繼續審視著我的導師。
 
  「好吧,那去打那邊那個女人。」她指著那位埃及長老。
 
  「不,這依然是錯的。」我有點擔心道。
 
  「要是她攻擊我,你會保衛我嗎?」卡特琳娜領著我的話題。
 
  「當然。」我點頭。
 
  「就算用暴力也可以?」她詢問道。我點頭。「為什么?」
 
  「你是我的導師。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所以要是這意味著我必須戰斗,那我 就會戰斗。」我解釋。
 
  「哪有什么無法控制的暴力?」卡特琳娜瞪著她的埃及反對者,用赫梯語說。 
  「他完全能理解如何以及何時需要使用暴力。讓他停止的時候,他就會停止。 當被告知執行錯誤的命令時,他控制了自己。」
 
  「暴力是我們的權限,」一位來自非洲的長老(口音聽起來像喀麥隆)說, 用赫梯語。
 
  「讓男人獲得爭端的主導地位是在邀請災難,再次的災難。」我肯定是在享 受這沉浸于語言環境的赫梯語課程。
 
  「卡爾,」卡特琳娜的聲音叫醒了我,「你在打瑪蒂和拉妲的時候有開心嗎?」 
  「天,真沒有。」我大吸一口涼氣。「我老爸要是知道我打了一個女孩可要 氣死了,更別說打了兩個。」
 
  「這是否是因為你視女人在身體和精神上都是弱者?」喀麥隆長者用法語問 道,這個我的履歷上寫著我有掌握(還有西班牙語和俄語)。
 
  「女人比男人身體更小,也更弱。」我回答道。這句話的反響不怎么樣。 
  「你認為我們嬌小也脆弱?」海登問道。
 
  「不,」我微笑說,「我環視這房間,看到的全是一群亞馬遜戰士。」于是 這一切突然說得通了。女人們都緊張地瞪著我,試圖我是否可能已經看穿了她們 隱藏的面紗。
 
  「亞馬遜人?」海登嚴厲地問,用的是赫梯語。我看著她但是沒有回復。 
  「亞馬遜人?」她用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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